“大人,这位夫人既然一口咬定就是在我们店买的布匹,不如我们就和她对薄公堂吧,这事交给大人来判,现在这件事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栽赃陷害来判了,这夫人就是恶意攀咬,想搞坏我们锦衣阁的名声。”乌梅上前说道。
“好,带走。”官差上前就要带人。
女子的目光在人群里收索,转了好几个来回,估计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哎呀,算我倒霉,我不是计较了。”妇人转身就要走。
“拿下。”官差也是有脾气的,你想报官就报官,证据确凿了还死不承认,这一看真的要进衙门了,想跑,想的真是简单。
“哎,你们干嘛?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儿子可是翰林院的编俢,我女婿可是国公府的公子。”女子自爆身份。
“管你是谁,带走。”官差平时可是没少被这些官家夫人欺辱,如今林将军掌管京畿营,顺道他们京兆府也进行改革,有这位林大将军撑腰,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官差再也不用像狗一样的怕京中贵人了。
陆英带着账簿和布匹,乌梅留下看店,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京兆府。
府尹封开封大人是绝对的保皇党,经过几轮审问和强有力的证据面前,妇人召了。
原来妇人家是商户出身,在京里也有几家铺子,其中就有绸缎庄,以前生意一般般,自从有了锦衣阁,她们家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前几天干脆关了铺子,贴心小棉袄,就是嫁到国公府的那个女儿回家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便出了招儿。
就是拿着两匹掉色的布去锦衣阁大闹,败坏了锦衣阁的名声,要是能讹点银子就更好了。
万万没想到,两个回合下来,她就召了。
最后判女子张嘴十下,赔偿锦衣阁纹银百两,这事就算了。
陆英没有收赔银,说是给大家喝茶。
真相大白,女子的儿子来京兆尹接母亲,还被封大人点了几句。
大概意思就是,家门有这样的母亲,实在不幸。
云满月全程看完审案过程,对陆英的处事不惊,和智谋更是赞美不已,若是性子再沉淀沉淀,将来定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不知不觉都到了中午了,正好去食为天瞧瞧。
食为天位于正安街,也是三层楼,规模可是不小。
“客官几位?”小伙计带着笑就迎了出来。
“我自己。”云满月道。
“坐楼下大堂还是二楼雅间,现在位置不多了。”小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