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到刚才行深母亲的话?说我们简家靠着知沅撑着往日荣光,就差说出借他傅家的光了!”
他这么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个意思,简母顿时说不出来话。
因为有心无力,他们在女儿结婚那年了却了心愿以后就退出公司管理层,目前只掌有公司的部分股份。
就像傅母刚才那句话说的,比起普通人,他们自然是优越,可在圈子里,他们简家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可是日渐没落……
“这些不能让知沅知道,不然这孩子指定会为我们做什么傻事。”
“我知道。”
简父揉了揉太阳穴,坐上回家的车,驶至一半,他冷不丁吐了句话。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如果我们不能做沅沅有力的后盾,以后她在傅家的日子恐怕更加举步维艰。”
“你的意思是?”
相比起丈夫,简母想的没有那么深,甚至她最深也就只想到女儿离婚,他们把她迎回家,以后就让她安安心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找个时间,我回趟公司……”
……
这次见面,简知沅全然被蒙在鼓里,更不知道她的父母为她差点和傅母撕破脸皮。
她和傅行深一边忙工作,一边还要抽时间照顾奶奶,虽不至于达到力不从心的地步,但绝不轻松。
因为过于疲惫,晚上简知沅直接靠着傅行深的肩膀就陷入睡眠。
助理进来时,傅行深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傅总,有事……”
他皱了皱眉,稍微抬手,凌厉的眼神仿佛在说,敢大声说话,你自己掂量着看!
“额……”
犹豫了几秒钟,助理还是有意压低声音,说:“您母亲约见了夫人的父母,双方不欢而散。”
一句话,把事情说清楚,助理松了口气,看了眼傅行深肩头靠着的人,没有吵醒,还好。
“他们说了什么?”
傅行深轻轻遮住简知沅的耳朵,用嘴型,低声反问。
“这……不清楚,您母亲选择的见面地点是……林总家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