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大一小,她稍稍敛了敛眸子。
这家医院是储行的,她拿出手机看了眼信息,随即抬步往里走去。
诊室外面坐满了人,简知沅走到诊室外面的护士身边,礼貌性笑笑。
“我找郭医生,和你们储总已经打好招呼了。”
“啊,我知道我知道,您进去吧,郭医生就在里面。”
“谢谢。”
简知沅直接进去,看到里面还有就诊的病人,她放轻脚步,郭医生虚眯着眸子,知道她来,也只淡淡开了句口。
“自己找位置先坐下,等我一会。”
“好。”
郭医生正在接诊,简知沅不敢打扰,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等着。
大概十分钟后,病人出去,郭医生才腾出空来看她。
“你不像生病的样子。”他第一句话便说。
“我没生病,我只是想请您帮我看个东西。”
“哦?”
“这个。”
简知沅对姜蕊隐隐不放心,把这大半年傅行深换过的治疗方法和用药都拿给郭医生看。
他是专业的,一看便知道这是什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嘶了声。
“这是谁用的?”
“实不相瞒,这是我丈夫的就诊记录,他两年前受伤后失忆,目前在国外治疗,但迟迟没有恢复,您看看这药和治疗方法,有什么问题吗?”
简知沅看着郭医生,对方看得认真,只讨论眼前的事,不八卦其他。
只见他放下那叠单子,摇头笑道:“药当然没有其他问题,不过也没有作用。”
“啊?”他抬了抬手:“你听我说,失忆这种情况,很多时候不是靠药物就能治好的,而是要看病人自己,有的人一辈子都记不起来,有的人能慢慢想起来一些但不完全,还有人短暂性失忆就恢复,你刚才说你丈夫两年前受伤到现在还没恢复记忆,显然不是短暂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