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呢?
在此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突然就说喊我们搬走,还一个星期为期限。”
“就是啊,先不说别的,就是家里的鸡鸭鹅都没地方安放呀。
况且正式的文件没有下来,我们的拆迁合同也没有下发。
我们连最基础的拆迁份额都不知道。
说让我能搬走就搬走???”
“就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你们这些人就是蛇鼠一窝。
打我们老百姓血汗钱的主意。”
公社的几个领导额头上冷汗直流。
谁不知道最近从京市来了好几个大人物,如今一个区一个区的巡查呢?
如果被他们看到这一幕,自己的乌纱帽还能保住吗?
黄书记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一阵一阵的往下流:“各位父老乡亲,我知道你们的担心。
但是这件事我也没有提前知道消息,根本不存在勾结一说。
大家先回家,原地不动。
我给区里面去个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交代,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不行,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们就在公社门口躺下了。”
陈海此时里子面子都不顾了。
他拐棍一甩,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把他身后的陈浩惊的一哆嗦,他哪里见过老丈人这架势?
平时出门下地巡查,老丈人都得穿个中山装。
好家伙,这下子如同泼皮无赖一样,坐在地上的样子实在罕见。
如果有照相机,陈浩绝对会把老丈人的这个举动拍下来。
村子里几个跟过来的老人,看到陈海这副样子,也都有模有样地躺在了地上。
他们太清楚这些领导打太极的招式了。
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恐怕一个星期都解决不了这件事。
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