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另外一个从京市过来,想要抓他错的男人,立马站起身:“这位同志,你们是附近村子的吗?
出什么事情了,把这位同志刺激的这么厉害?
你说出来,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陆勇注意到这人脸上的幸灾乐祸,心中十分不屑。
他又不是傻子,就想给高德兴使使绊子,可没想着真让城里的这些干部,吃挂落。
他用袖子擦了一把鼻涕,这副举动,引得不少人嫌弃的皱眉。
刚才说话的男人,更是直接往后退了两步。
陆勇把鼻涕拧干净,这才粗声粗气的说道:“俺也不知道这事找谁,村子里的村长和生产队的队长,已经去大院儿那边讨个说法了。”
刘树好一听人已经上大院儿,恨不得现在开车就冲上去。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道:“这件事儿还和大院有关???
是不是这些领导没有切身实地的为人民服务?
小同志,你要好好说,我们绝对会给你做主的。”
他说这话,无疑是在暴露自己的身份。
坐在后面的郑老很不满地皱起眉头。
可事到如今,刘树好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直接拽住陆勇的胳膊,好似生怕他跑了:“小同志,走,我们去看看你兄弟。”
陆勇连连摇头,还不忘和众人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怪不了我们市里的干部,毕竟是那些商人干的事儿。
恐怕他们就干那些欺上瞒下的勾当呢。
我们村子都没接到拆迁的通知,直接过来几个人,吆喝着让我们搬家。
我们连拆迁补偿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就让我们直接搬走,还就给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说那么短的时间,最近其他几个村子也在拆迁,我们这都沾亲带故的。
谁家都住的满满当当的,我们还能住哪里去?难不成一家老小全都去国营宾馆开房间呢?
我们哪有这个钱呀,都是平民老百姓。
更何况我们这个村子都是以打鱼为生,说让我们搬走,地也没了,也没有了收入来源。
以后难不成都喝西北风吗?”
陆勇原本只是顺着那边村子的情况讲,可讲着讲着,他都替这些村民感到难过了。
感觉实在太可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