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宝轻声叫了一句:“陆经理。”
陆勇缓缓转身,仿佛刚看到秦金宝:“秦兄弟,现在又没有外人,喊什么陆经理。
我比你大2岁,你就喊我陆哥就成。”
秦金宝眼角都笑出了褶子,顺着杆子往上爬:“陆哥,你在这边溜达呢?”
“对,你也知道祠堂那边出事了吗?现在有部分项目已经停工了,陆总让我在附近溜达溜达,看有没有闹事的。”
秦金宝一听陆勇这么说,只觉得面皮子一紧。
这是不是在明里暗里地敲打他?
接下来,秦金宝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哥,这是我们自己家做的红糖。
可是独一份呢,听说你们家有两个娃娃,都喜欢吃这一口?
冲个红糖水,美滋滋。
可比供销社卖得好多了。
不信的话,你拿过去尝一尝。”
陆勇并没有推辞,直接把红糖接过来:“秦老弟,我看你今天是有事找我。
咱们兄弟俩不搞这些弯弯绕绕,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这东西你也不算送礼,就当做弟弟的,给哥哥弄点儿小特产。
等我家里进来黑省的特产,以后我也给你们家弄点儿。
送礼的话,显得怪外道。”
秦金宝眉开眼笑,完全没想到,陆勇竟然这么上道。
所以此时也不再扭捏,扯着陆勇,来到无人的地方:“陆哥,我这次找你,也是因为祠堂那边的事情。
我们实在是摸不透陆总的意思。
您和陆总是兄弟,肯定明里暗里的也知道一些。
你给老弟我透个底。
陆总到底是咋想的?
是想把这合同强硬地把祠堂这边填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