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回来了,我再说,尤其是小西,也不知他会不会赶回来,有没有见到信鸟。”
说起小西,两人当初还是她们写信将小西叔喊去燕北的,结果哲弟伤好回京了。
那一次在云州将军府见了小西叔,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了他了。
三日后,岭南地界,一人一马在河边休息,官道上有车队赶来,河边的那人抬头望了一眼,见到车队的旗帜,立即起了向,左臂空荡荡地袖口迎见摆动,他却是没有理会,而是快上几步往官道上走去。
车队停了下来,前头拦路的是个怪人,那人头发胡子遮了半张脸,还断了一臂,却是拦在官道上不让走。
有人去马车前禀报,马车里的两人听到后立即挑开了帘子。
一张俊雅的脸露了出来,面露焦急的问:“人还在么?”
禀报的下人连连点头。
那年轻男子脚下一点,飞身而起,转眼就到了前方,见到拦路的人,激动的上前要去抱他。
断臂怪人嫌弃的躲开了。
“小西叔,咱们可算是见着了。”
激动的人正是任明宇,他一听到断臂怪人的称呼,就知道是裴小西。
裴小西一人一马从北地赶来的,本想在入城前在河道边整理一下自己,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京城来的马车,尤其是神机营的旗帜,他便猜到了是谁。
裴小西知道自己数月未打理,跟着牧民同吃同住的,身上的确有些脏乱,这会儿眼神看向马车,问道:“可是营主来了?”
那自然是的了。
任明宇朝着马车里喊,说是遇上了小西叔。
马车里的荣义无奈朝这边掀眸看来一眼,见宇哥儿这激动样子,这就下了令:“就地休整,派人起火烧水,准备木桶。”
这是营主要在露营地里沐浴更衣?
随行护卫有些疑惑,但无人敢问。
车队在河边扎营休息,很快有人准备好了木桶和热水。
裴小西也不推辞,搭了个帐篷就在里头洗了个舒服澡。
任明宇显然难得出来一趟,一路上都很欣喜,这会儿见到了小西叔,更是高兴,他将自己的新衣拿出来给小西叔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