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待遇,问问谁还有?
这可是程教谕手底下的学生!
而程教谕也接到吏部的调任,眼看就要高升。
他做了那么多,大家肯定要给他送行的。
聂县令更是感慨。
说起来,他今年也到任期了。
这四年的县令,让他做的百感交集,越在这待下去,越知道手底下有程教谕这样的官员,是多大的幸运。
他二十二岁中进士,二十四岁外放出来,如今已经二十七。
想到当初的情形,还是忍不住感慨,当时的他真的什么也不懂。
如今稍稍历练一些,自然感慨万千。
程教谕眼眶湿润,再次跟大家告别,带着家人离开。
这次,就是一起去京城。
原本他一人去京述职即可,但京城是他的家,更是家人的家乡。
这次回去,也要看看亲朋们。
想到他们程家当时出事,整个程家都被连累。
只有自己跟堂哥仅存。
自己那届会试没考上,便领了个职位去教书,辗转几个地方,算是在正荣县安定下来。
他堂哥运气好一些,人也争气,考上了探花。
可惜也因为程家的事,至今在京城也是五品的官职。
要说当年那件事,谁也不想的。
此事还跟太子有关。
当年的太子还没这样稳重,平日结交好友无数。
程家有个子弟,作诗夸赞太子殿下,更说殿下是未来的明君。
此话说得有些过了,而且把太子夸得实在太厉害。
那程家的诗句做的又好,风头竟然盖过皇上。
朝中一部分官员大怒。
怒斥这是诅咒皇上,说这是谄媚之风。
再之后,这些官员从程家里搜出前朝的禁书,剩下的事就不用说了。
那些人说程家是挑拨皇上跟太子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