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现在却不同,现在他们的上司是纪元,明摆着要整顿本地。
而且纪知州手握他们的升迁大权,只得照办。
当然了,还因为镇南将军已经走了。
如今再来办案,虽说有阻碍,却也不会特别难。
刑司主事只好往桦望县走一趟。
去的时候,还带了不少小吏捕快。
如今的镇南关衙门被整顿一番,大家已经没那样懒散。
刑司主事一共去了七日。
从调查到审讯,再到收到百姓们的投诉。
整整七日,几乎都没睡好觉。
这位王地主的罪名,可以说罄竹难书。
从霸占土地,到蓄养奴隶,以及强抢民女,再到隐瞒田税,贿赂官员等等。
刑司主事觉得,他这根本不是在宣布罪名,分明是在点菜。
事情查出之后,刑司主事立刻向知州请示,此事要怎么处理。
纪元只回了一个字。
斩。
这个字让刑司主事脸色凝重。
斩?
直接斩?!
虽说对方的过错,确实罄竹难书,可说斩就斩。
不怕其他地主闹事?
如果都闹起来,那该怎么办?
纪元又回了第二个字。
斩。
这下刑司主事站起来,终于意识到纪知州的决心。
小小年纪,为何能那般狠心?
纪元则看着对方的罪名。
别说斩了,千刀万剐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