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著的效果,大概是宁安州几个大户人家的女儿都被送出来,说是想要来州学读书。
州学基本已经平稳运行。
而程大人那边也有好消息。
经过近一年的治疗,他的眼睛已经从什么都看不到,变成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物件。
三月初的一日,程大人照常沉默起来,表情还是木愣愣的。
今日要去另一个地方搭桥。
他在想,道路还能用手慢慢摸索,还能让同僚,妻子口述。
修桥的话,还是要看看地形的。
这么想着,程大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他今日一定要好好观察,修桥可是大事。
程大人顿住,看着远方的山脉。
原来滇州府的山,是这个模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程大人表情有些松动。
他好像,看见东西了?
虽然眼前雾蒙蒙的,但确实看到了。
程亦珊刚把早饭端过来,就看到父亲的表情。
程大人潸然泪下,看着长高了许多,清瘦了许多的女儿,开口道:“女儿,让你受委屈了。”
程亦珊刚要说话,附近有个拜佛的村民经过,手里拿着香火蜡烛。
程大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纪元赶到的时候,程大人被大家死死绑在床上,程大人的嘴里还在胡乱喊叫。
这是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