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纪,叫纪元。”
“出生在正荣县安纪村。”
建孟府,正荣县,这些王长东都知道。
他这两天还在想呢,跟聂世鸣的交集只在这里。
这个纪元,也是正荣县的人?
这么巧?
等会,没记错的话,这个连中六元,名噪天下的纪状元,无父无母?
正荣县,无父无母。
“我爹娘在化远三十年前后去世。”
“一个是死于运河修建。”
“一个死于没有银钱看病。”
纪元说话的时候,刑部大牢几个狱卒瞪大眼睛。
都知道连中六元的纪状元自幼艰辛。
却不知道。
他是这种家境?!
化远三十年,也就是十三年前。
现在的纪状元好像才十九二十?!
可这些,跟眼前的犯人又有什么关系?
聂世鸣这才道:“王长东,你不会忘了,化远三十年时,你在哪里任职吧?”
他虽然觉得那段时间不值一提。
可怎么会忘了。
甚至前几天还在回忆。
“你,你是河工的儿子!?”
纪元强调:“是死了的河工的孩子。”
怪不得。
原来是这样。
王长东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
他怎么会想到,当年他害死的一个河工,这个普通的河工,会有这样厉害的孩子。
连中六元考上状元就算了。
还弄出橡胶,弄出占城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