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地,岂是儿戏呢?
李傕郭汜虽非国主,但并无任何区别,大政独揽于手,麾下诸事俱出于二人。
皇帝,不过印章!
公卿,不过猪狗!
历时两个多月的艰辛,马腾韩遂自姑臧起兵,整整两千里跋山涉水而来,终于见到了李傕郭汜。
马腾望着李傕郭汜麾下的西凉铁骑各有损伤,忍不住哈哈大笑问道:“李傕郭汜,你二人可曾想过我兄弟二人率兵来此吗?”
李傕拔剑怒道:“马腾!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于我?”
“背叛?”
韩遂冷声笑道:“李傕啊李傕,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
董卓奸贼!
携凉州儿郎出征洛阳,归家者不足十一,使凉州背负何等骂名?
尔难道不知吗?
你李傕,并郭汜,入主长安,做尽悖逆之事,离弃之事,不仁之事,不义之事,使天下之人,愤然而怒,这等罪责,亦归于凉州武人。
我韩遂与寿成兄,人坐凉州,而名声自晦,这难道不是天下之冤吗?
今日举凉州诸人在此,便使天下之人而知。
凉州有董卓,有李傕郭汜这等奸贼,亦有韩遂和寿成兄这等豪杰之士!”
韩遂一番正气凛然的话道罢,不顾李傕郭汜难看的脸色,马腾犹大笑接道:“李傕郭汜,我本公侯之后。
我虽不曾受过皇帝恩惠,但亦知君臣之道,臣当敬君。
尔等欺辱皇帝,乃至于掌掴君上,这等悖逆之举,我不曾见也,与尔等并列凉州,这难道不是青天之下,第一大过吗?
不杀尔等,不能正凉州之风!
不杀尔等,不能正我兄弟二人之意!
不杀尔等,大汉先帝就不能安寝!
不杀尔等,诸子圣殿历代先贤皆要泣泪!
尔等说,你二人可还有幸理吗?”
蔑视!
鄙视!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那俯视的态度,让李傕郭汜都感到了深深地愤怒。
郭汜拔剑出鞘愤然道:“什么狗屁公侯之后,不过是樵夫出身攀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