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一声大喝宛若响雷般突然炸响在台下人群当中,张豹虎躯一震,身心俱被吓了一大跳,汗毛竖起不说,背后更是多了一层细密汗珠。
扭头望去,只见魏焱虎目瞪大,张开大嘴,神色当中似带着一丝呆滞和不敢置信。
柳青山也被这久在沙场厮杀的老兵的暴喝声吓得不轻,哆哆嗦嗦转过身来,见周遭众人皆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这边,连忙低下了头。
“教头,您这是发的什么疯。”
张豹拽了拽魏焱的衣角,可魏焱却没有任何要搭理他的意思,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擂台上的战况,似乎连眨眼都不舍得。
于此同时,
见杨不器力渐不支,卫渊眸子微眯,先是一记用刀尖将盾牌顶开急进的埋伏式荡开其手中黑刀。
旋即又是一记骑龙如探马的跃步式,眨眼间,便将长刀架在杨不器的脖颈处。
感受着脖颈处的寒意,杨不器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此人的刀盾之术会进步这般迅疾,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下。。。佩服!此战。。。”
杨不器低下头,好像是难以启齿一般,轻声道。
“是杨某败了!”
可他的心中却是极为不甘心,总觉得自己距离战胜此人只差一线,可惜终究还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承让!”
“锵!”
卫渊收刀入鞘,向来低调的他,却眯着眼笑道。
“能将卫某逼到这般地步,杨世子足以自傲了。”
这本是杨不器之前的嘲讽话语,却在此时原封不动地悉数还了回去。
当真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尤其是对付这种身居傲气,目中无人的主。
此刻的卫渊只觉得神清气爽,甚至仰头望天都觉得蓝了不少。
“典吏大人,还不宣布结果吗?”
听着擂台上响起的话,红衣典吏浑身一震,这才勉强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他本也是泥腿子出身,看到高高在上的世家子被同样毫无背景的“泥腿子”战败,焉有不激动、兴奋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