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靠六百余位配军兵家凝结而成的军阵法相都不敢这般硬撼这位鳌君。
只能利用本身的速度和恢复力进行骚扰。
可…
眼前这只法相不过是卫渊通过两百人凝聚而成,竟能在鳌君的手下坚持这么长时间。
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两百人中有一半都不是卫渊带来的兵。
说他们与卫渊是陌生人都完全不为过。
能不经过磨合便将军阵中的陌生煞气凝结成法相,这他娘的合理吗?
对了,还有煞气!
配军营这边修行的乃是【地煞铸体术】,与卫渊麾下所修的猩红煞气一看就完全不同。
他就这么轻松地将两者融合在一块了?
若是只有十几人甚至几十人倒还能勉强接受,大不了事后喝点补药,但这可是百名修为还算不错的兵卒!
看卫渊那副异常平静的淡定模样,似乎压根就没受到任何影响。
这他娘的合理吗?
到底是何等恐怖的体魄才能做到这般地步?
在猩红煞气映射下,鳌君那张泛红脸庞渐渐变得扭曲狰狞,土黄色的凶睛之中满是惊诧不定。
方才那位青年兵家明明气息萎靡,一身凶煞威势尽失。
可为何在短短数息之间便恢复如初,而且还凝聚了这只令他心神生畏的上古凶兽。
此刻,
他恨不得抛开一切,狠狠甩自己两个耳光。
若不是自己方才心生蔑视,怎会这般狼狈。
感受着身上的压力正在渐渐减弱,鳌君心中暗忖。
不过,情况也不算太糟。
这只凶兽乃是这些人族兵家的煞气凝结而成。
如今,就算是提前消耗了,说不准还能一举将这群兵家刚组建而成的军阵拖溃。
正想着,就见只剩下小半身躯的穷奇血瞳大亮,缓缓咧开大嘴。
饶是力道大不如之前,煞气构成的身躯被鳌君渐渐逼退,狞恶兽脸上依旧出现一抹嘲讽之色。
见状,
鳌君瞪大眸子,不由得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这东西方才是不是朝本君笑了?”
“它…它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