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没有人魂可收,但有两只黑级妖魂作为补偿也还能接受。
只是,他那门旁门左道之法,需要亲手斩杀强大妖魔,再用些手段,方能保证收取完整妖魂。
如今,赤炎雀已经被斩杀,魂魄不全,仅剩的巨鳌妖魂他自然不能错过。
因此,他才会这般在意,宁可得罪眼前这位兵家也毫不在乎。
就在灰白剑器蓄势待发,即将贯穿鳌君头颅之际。
“嗡!”
一道更加蛮横凶悍的腥风,挟着浓郁的血腥之气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炸开。
而后,
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自他身侧掠过。
“噗嗤!”
秦无咎凝聚的剑势和手中的法诀僵住,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只见那柄黑红重戟已经如同血色獠牙一般,死死钉在了巨鳌的脖颈处。
戟身震颤,凶煞之气顺着狰狞伤口狂涌而入,瞬间堙灭了鳌君的所有生机。
连同那躁动的妖魂也被煞气冲刷的四分五裂,不再完整。
巨鳌土黄色的眸子瞪得巨大,渐渐被血红色填满,庞大身躯剧烈抽搐几下,便彻底僵直。
脸色发白的卫渊握住戟身,踩着巨鳌头颅缓缓拔出。
身体微微摇晃,似是用尽了浑身力气,但挺直的脊梁却没弯曲分毫。
“还是算了吧。”
卫渊缓缓转身,疲惫目光掠过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的秦无咎,嘴角露出一抹看不出意味的笑容。
“秦城主有伤在身,又身居要职,怎能让你亲自涉险?这等送死的事还是让我们这些兵家来吧。”
望着秦无咎眼神中的惊怒和难以置信,卫渊笑容渐冷,沙哑着嗓子道。
“你若真为这满城百姓考虑,为我等镇守此地的兵家考虑…”
他语气停住一瞬,目光投向戟尖处不断滴落的鲜血,继续道。
“就该在赤炎雀喷吐赤炎,灼烧兄弟们的皮肉时出手,就该在鳌君重锤横扫,砸断兄弟们的骨头时出手。”
“而不是等到此刻,等到我即将斩草除根之际,才姗姗来迟…”
“说什么‘为民着想’‘承担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