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刺耳的笑声,张豹豹眼泛红,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旋即咬牙切齿道。
“汝等宵小,敢辱吾主?”
“某…某杀了你!”
他双手握持骨槊,体内煞轮骤然轰鸣起来,正欲率先动手,耳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豹子,这不过是路边野狗的无能狂吠罢了,不必跟他们置气。”
“若真有翻天的能耐,早在进来的那一刻就动手了,何至于这般干打雷不下雨。”
张豹闻言口鼻中喷出炽热浊气,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后,缓缓转过身去。
军阵兵卒向两侧散开,打开一道缝隙。
穿着一身玄色金纹戎服的卫渊龙行虎步而来,身后跟着归骆两位浑身染血的着甲兵家。
周身凶煞之气半点不显,但只是看上一眼便让人心中莫名胆寒。
狭长眸光扫过对面众人,被他盯着的人无一位有勇气与他对视,就连三位领头之人也感觉背后发毛,好似被一头凶恶大妖盯上一般。
不过,他们毕竟是各派的门面,就算心颤也要强装镇定,否则,此行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负荆请罪?”
卫渊终于开口,语气疑惑。
“卫某何时说过这句话?”
“你便是新来的守捉使?这话说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必再问我等。”
厉风握住腰间长刀。
“今日我等前来,一是要人,二则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可以将我等全部抓走充军!”
卫渊沉吟几息,无奈摇头。
自己一向为人和善,怎么想不起来何时说过这些大话?
一旁的归海鲸轻蔑一笑,旋即,朗声回应道。
“真是倒反天罡,不要半点面皮,明明是你等派人阻拦威胁我等,现在反倒是我们的错了。”
“瞧瞧你们身上那有半点修士傲骨,怕是连山中作恶的土匪都不如!”
“放屁!”
乐岳抱着膀子,神色半点不改。
“你个三寸钉不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反倒关心起我们来了!就你这模样,当真能镇守观江守捉吗?”
“之前听方兄说卫守捉使长袖善舞,讨好大人物我还不信,如今瞧你的模样,我倒是信了几分。”
“若不这么做,怎么能将你这样的废物塞进边疆之中?”
“呦,你还拿着兵刃干嘛?难不成是要砍妖魔的膝盖?”
身后人起哄道。
“也不一定,若遇到腿长的说不准还得砍人家脚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