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卫某方才还在发愁兵卒开始训练后垦田人手不够一事。”
“你们…”
卫渊一脸认真地伸手数了数,狭长眸子眯起笑道。
“你们这次来了不少人,正好可以解了我断江堡的燃眉之急。”
“放肆,你…”
乐岳刚要说话就被卫渊不耐烦地摆手打断。
“行了行了,你若真有能耐便上来战我!”
乐岳气势汹汹,刚向前迈出一步,就听周围传来一阵清晰机括转动声和弓弦拉满的窸窣声。
余光望去,除了卫渊身后百名着甲兵卒以外,他们周围还藏着黑压压一片的持弓架弩的兵卒。
方海见状心中也不由得一惊,赶忙拦住乐岳。
“卫守捉使这是当真要跟我们三派撕破脸?”
“撕破脸?”
卫渊失笑道。
“这个倒不至于,你们若是努努力或许可以让我擦破皮。”
见三人神色迟疑,卫渊再次开口。
“怎么?莫不是怕了?早想什么去了?”
“嗐,也罢!”
“谁让本官心善,不忍伤害我未来的屯田兵卒,这样吧,你们若舍不得身后弟子死伤严重,那便按照我的规矩来吧。”
“你的规矩?”
厉风嗤笑一声,下一瞬,就见张豹弯弓射出一箭,插在他的脚前。
“没教养。”
卫渊面色不善。
“难不成你师父传道与你时,你也是这般嗤笑模样?”
一听见师父二字,厉风登时便沉默起来,可越琢磨越不对,刚反应过来,就听那位年轻兵家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