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岳鲜血狂喷,与卫渊对拳的右臂扭曲成麻花,重重摔落在地。
望天的双眸恍恍惚惚,口唇翕动,轻轻嗫嚅道。
“这…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说罢,便彻底昏死过去。
“大师兄!”
撼山炮门的弟子纷纷惊呼出声,眼神瞪大如铜铃。
其中几人想要走出人群,却被射来的箭矢挡住去路,只能神色悲怆地看着躺倒在地,生死不明的乐岳。
“我…我没看错吧?那兵家所用的可是我撼山炮门的炮拳?”
“不止…”一位弟子满眼苦涩。
“他所用的炮拳之法甚至…甚至比大师兄所施展的更为高明。”
“凭什么不让我们过去。”被箭矢挡住去路的弟子神色焦急,高呼道。
“我师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闭嘴。”
张豹弯弓搭箭,语气冷淡。
“我家大人尚未用出全力,你师兄难不成是纸糊的?”
“若真如此还敢登门砸场子,那真是死不足惜。”
“豹子兄弟说的不错。”
向来木讷的骆病隐心血来潮,突然向前一步,朝着对面开口道。
“况且,你们这位师兄呼吸平稳,体格健壮,哪里像你们说的那般严重,照我看他不过是与我家大人打累了,正在休眠恢复。”
说着,骆病隐轻叹一声,眼神中满是羡慕。
“看看人家这心态,面对这么多人依旧我行我素,倒头就睡,当真是令人羡慕不来。”
此话一出,
众人皆是一脸古怪,纷纷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连张彪也忍不住扭头看去。
骆病隐脸色一红,像个孩子似的低下头,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的归海鲸,低声道。
“归海兄,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