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没回答,但是笑了笑。
解雨臣从她的表情里判断自己是对的,又道:“好名字,贵姓?”
“无姓。”
解雨臣手一顿,但是没有追问。
“不知银姑娘这次到济南,是……”解雨臣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出货?”
“货?”银月嚼着牛排的嘴一停,随即了然,“哦……不是。那只是意外,路费不够了,临时决定的。”
“那……”解雨臣又道,“银姑娘若是觉得可惜,我让林店长把你的东西送过来,你尽管拿回去。”
银月直截了当:“赎回去吗?”
解雨臣笑:“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银月挑挑眉:“解老板花掉的钱还会去要回来吗?在我这里,它们也是钱,这样的钱,我还有很多。”
解雨臣不知道她的背景,也不知道她的本事。但是,她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不管是前天的打扮,还是今天的着装,都不是普普通通的料子。
她手上戴着一只白玉镯子,一看就是顶级老坑羊脂玉。
还有她的那个手包,镶满了……钻石?怎么看,都不是水钻或者锆石。
或许是哪家千娇万宠的千金,为真爱私奔,结果路费不够了。
真爱?是啊,还有那个男的,她口中的老公。
想到这,他心情顿时不好了。
于是,他口吻带了点严肃:“银姑娘,虽然我们今天才认识,但是解某要唐突一下了,你这话,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外面的坏人……比较多。要是有人打你钱袋子的主意……”
银月放下筷子,拿过放在桌子另一头的手袋,一个亮瞎了别人眼的钻石手袋。
吧嗒,她打开扣子,然后,从手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包——她的钱包。
解雨臣在视频里看过,一个镶满了金线的布袋子。他还命人分析了一下,得出,这是春秋战国的样式与花纹。不过布料难保存,保存下来也不可能如此鲜艳如新,所以不可能是古物,只可能是现在工艺品。
现在摆在他面前,他却觉得,她这个钱袋子,透出一股古时王公贵族才能使用的贵重感。
这个钱袋子拳头大,鼓鼓的,她打开绳结,在里面拨动了一下,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昭示着里头有很多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