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歪着头,带着茫然的表情。
解雨臣深吸了口气:“银月,我爱你,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银月睁大了眼:“解雨臣,人鬼殊途。”
解雨臣咬咬牙,狠狠道:“那我就把你变成人!”
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下去。
而银月的这记猛药效果惊人。
一个绵长的吻远远不能平复解雨臣这患得患失的悲欢,他抱起银月,大步流星地向着自己的院子奔去。
不同世界的解雨臣,都是个极致享受的富家公子。他的床别看是拔步床,却用着几百万的床垫,根本不是张起灵住的小旅馆,或是酒店的总统套房,甚至客房里的床垫能比得上一星半点的。
银月切回了实体,两个人交叠的重量,把床压了一个浅浅的坑。
“银月,”解雨臣呼吸炽热,目光里像是有一把火,“我查过一些古籍和典故,阳气只能让你维持一小会,而长久拥有人身,那就需要男人的……元阳。”
她在济南吃海鲜过敏后维持了三天的人身,他一直想不明白。这两天查到这些奇闻异事后,他后知后觉,她可能与那个神秘的男人,在总统套房里有过一段男欢女爱。
这才令她维持了三天的人身,但是,她不记得了。
一想到这,他就心里憋闷,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更用力了些。
但是,当波澜壮阔的大美江山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所有的嫉妒与愤懑,尽然变成了心潮澎湃与雄姿英发。
她简直就是上天创造出来的绝美的艺术品!
上天:不不不,不敢当,我才是她创造出来的……额,二等品。
“银月,你爱我吗?”
“我没有爱过人,怎样才算是爱?”
“……那我这样对你,你生气吗?”
“很奇怪的体验,感觉还不错……你、你别咬啊!”
“嗯?只有还不错?!”
“很不错!你真棒!”
“你以前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这种体验吗?”
“我是一只墓里的鬼,出不去,根本不需要这些画蛇添足的事情。”
“我是说……额,没什么。”
“解雨臣,你能不能别说话了,你要和我聊天,你就躺一边去,重死了!”
“我怕待会儿你嗓子会哑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