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膜内侧,那白色代表着尚未定义。
而在膜外侧,这白色代表着——绝对的不存在。
我出来了。
叶霖低声说道。
声音在他自己创造的法则空间中回响,但传不到气泡之外。
因为气泡之外没有声音传播的介质,甚至没有这个概念。
叶霖开始缓缓移动。
在绝对空白中,本身就是一个需要重新定义的概念。
因为这里没有参照物,没有方向,没有距离。
但太初之力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叶霖用太初之力在前方创造了一条存在之路——一条由太初之力构建的法则通道。
每向前走一步,他就在脚下创造一小片法则空间,然后踏入其中。
如此反复,叶霖在绝对空白中缓缓前行。
他不知道自己在朝哪个方向走。
因为这里没有方向。
但他相信,编织者一定在某个。
太初之心的感应告诉他,那股编织者的意识就在,正在等待着他。
叶霖走了很久。
久到他无法用正常的时间概念去衡量。
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几万年。
在绝对空白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但叶霖没有感到疲惫。
太初之力在他体内源源不断地运转,维持着他的存在和行动能力。
在某一个瞬间——
叶霖的太初之心猛然跳动。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前方。
在纯粹的白色之中,出现了一个。
那个点不是任何颜色,不是任何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