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恩情,他们娘俩往后做牛做马来报答。
病房里又传来说话声。
只听得郑国庆劝道:“梁刚,你就听丁总的的,安心在这里接受治疗,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担心,至于费用……”
“至于费用的问题,你更不用担心,我会承担。”丁易辰打断了他的话。
“你也不用担心费用昂贵,这家医院是我好兄弟张培斌家的,费用方面自然会有所照顾,你只需安心养伤就好。”
丁易辰的脸色异常严肃。
他刚才听到梁刚坚持要出院的消息时,心中又气又着急。
但面对一个重伤未愈的人,他又无法将这份怒气发泄出来。
他知道梁刚此刻需要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治疗,更是心灵上的慰藉和鼓励。
“丁总,前些天我身上的管子都已经拔掉了,现在每天只是吊点药水,也没有特别要治疗的,身上这些骨伤,我觉得回家静养也是可以的。”
梁刚试图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出院的原因。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丁易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我们每个人都在拼了命地救你,你应该知道郑国庆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把你救出来的。”
“你也应该理解我们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和牺牲,每个人都是放下自己的事来帮助你。”
“还有你的母亲,她得知你受伤后连夜赶来照顾你,这么久以来她从未有过怨言。”
“我们图什么?不就是图你能彻底康复站起来走出去吗?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感觉你在自暴自弃,在放弃治疗!”
他越说越愤怒。
“丁总,我没有放弃治疗,我只是想回家去养伤。”梁刚小声地辩解道。
“既然你不是放弃治疗,那就给我在医院好好待着!”
丁易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管要住多久,半年一年两年,只要你什么时候能站起来走出去,我就同意你什么时候出院!”
“丁总,我实在不忍心再拖累你们,让你们为我破费。”
“你这种屁话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了,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不会同意你住院!”
“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