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出去。
丁易辰没有细想,因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只要胡海奎的案子调查清楚了,罪证确凿,那一切就都理清了。
胡海奎只要被定罪,那就是死刑,自然是海叔说的,他的狗命要到头了。
这一夜。
丁易辰睡得极不踏实。
翻来覆去在床上想着这几件事,却又想不出他疑惑的那个点。
第二天。
当他骑着摩托车来到豪富大厦的时候。
门口的保安对他说:“丁总,早啊!”
“早。”
“陈总请您上去一趟。”
“这么早?”
“是啊,陈总平时来得都不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到上班时间就来了。”
“好的,我这就去。”
丁易辰坐电梯直接到了六楼。
一进陈家森的办公室,就见他的脸上破天荒地没有戴面具。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这是丁易辰第二次见到没有戴面具的他,上一次并没有看清楚。
但这一次,他是直面这张被毁容的脸,而陈家森丝毫也不避讳。
也不知道他是忘记戴面具了,还是有什么烦心事,不想再戴。
他抬起头看着丁易辰,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道:“易辰来了,坐吧。”
声音中似乎带着悲伤。
“森爷,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丁易辰坐下后,小心地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下的陈家森。
这让他感觉到了陈家森接下来要说的事,一定是极其严重的事。
“易辰,胡海奎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