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丁易辰误会自己,连忙又补充了一个“声明”。
丁易辰有些不乐意地说:“咱俩这才多久没见面,你竟然能忘了我?”
“别计较。别计较、”张家朋连忙说道:“咱俩谁跟谁啊,是吧。”
“……”
丁易辰有些无语。
看来那句俗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是至理名言啊。
这张培斌才来工地多久?
才跟赵钱孙李兄弟们又在一块儿混了多久?
这不,都从那个文质彬彬的海归博士,变成了这么油腔滑调一身泥土气的农民工兄弟了。
“易辰,你这会儿过来工地做什么?有事儿?”
张家朋一边忙着,一边转头问道。
“没事儿,就是许久没有过来,想大家了,所以过来看看。”
丁易辰说的是实话。
他的确是想这里的兄弟们了。
经历了一些事之后,他发现只有这些农民工兄弟才是最朴实的人。
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
大家在一起做工、生活,感觉有开不完的玩笑、说不完的话,一切是那么的轻松惬意。
“那要我去喊兄弟们过来吗?”
张家朋问道,他所说的兄弟们,指的就是赵钱孙李四人。
“不不,不用,我就在工地上随便走走。”
“好吧,那你随便,我先忙了。”
说着,张家朋又开始不停歇地搅拌着水泥。
丁易辰走到不远处望了望,又走回来。
“对了易辰,太阳太大了,你快进办公室去凉快凉快,等我把这些砂浆拌完就过去陪你说话。”
张家朋朝他大声喊道。
“不用,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干活儿。”丁易辰没有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