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气势汹汹地逼近。
面对保姆的威胁,梁母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
这些人竟敢对她儿子的性命图谋不轨,那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我说,你想吃,自己不会去煮吗?”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保姆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过来。
梁母的左颊立刻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若是往常,她或许早已掩面而泣。
但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怒火与不屈。
她侧过脸,怒目而视,质问道:“你这么打我一个老婆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保姆冷笑一声,回应道:“报应?我打你怎么了?”
言罢,又是“啪”的一声。
梁母另一边的脸颊也未能幸免,两颊都被打得滚烫火热。
然而,梁母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只觉胸中的一团滔天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她深知此刻不可冲动,必须隐忍。
否则,会坏了钱二的营救计划。
于是,她默默转身,走出房间,朝着厨房走去。
保姆紧随其后,继续喋喋不休:“这才对嘛,为什么每次都要打了你才肯动?不能自觉一点吗?”
梁母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等男人买回菜时,梁母已煮好了稀饭,并一如既往地盛了两碗放在桌上。
自己则端着碗,默默地蹲在厨房的一角吃着。
男人随手将手中提着的菜扔进厨房的水池里,并且吩咐道:“一会儿吃好了就把菜洗一下。”
说完,他便提着油条、包子,径直走向餐桌,与保姆一同吃了起来。
这一天,对梁母而言,格外漫长。
她不时地瞥向墙上的挂钟,大多数时间则选择躲在自己的小屋里,以求片刻安宁。
但是。
令梁母所不知道的是。
她唯一的儿子梁刚,此时正在遥远的南方一座大山深处的地穴里,刚遭受过又一轮残酷的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