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吗?”郑国庆瞪着马仔道。
“不是……郑哥,咱们给他吃稀饭已经够看得起他了,这稀饭吃下去没人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床垫……”
马仔看了一眼郑国庆,继续说道,“冷助理还在这儿呢,咱们给他一个叛徒睡床垫不合适吧?”
“那行,那就去找一块门板,只要是木板就行,给他躺在上面。”
“这恐怕也不行吧。”
“怎么?你们是在怀疑我没有这权利吗?”
郑国庆脸色一沉,又瞪了他们一眼。
几名马仔立刻低下头,“不是郑哥,当初弄进来的时候,卓总就发话了,尽量虐待他,折磨他。”
“可是咱们这又是喂稀饭又是给他搞床板睡,这也太优待他了吧。”
“你们放心,他这几天睡在地上已经适应了,习惯了。咱们给他换成硬木板,让他晚上不能好睡。”
“原来是这样。”
几名马仔一听,觉得颇有道理。
这些混子文化程度都不高,有的甚至连初中都没上过,自然是大概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何况又是听着挺有道理的事情。
一名马仔立即谄媚地笑道:“郑哥,库房有门板,我去取来。”
“行,快去吧,别惊动其他人休息啊。”
“知道了。”
很快,一块大约有七八十公分宽的门板被扛了过来。
“来,你们几个,把人抬起来,轻点儿,别把他的骨头给拆散了,万一死了怎么办?那就麻烦了。”郑国庆警告道。
一听弄不好会惹麻烦,马仔们便小心翼翼地合力将梁刚抬上了门板。
其实,刚才说抬床垫来,也是郑国庆的一个策略。
他的目的就是想帮梁刚争取一块门板来。
躺在地上实在是太潮湿了,梁刚一身的伤,让那些潮气湿气入体,将来势必会留下后遗症。
隔着一层木板,多少也能让他好受一些。
这些马仔若是真同意抬床垫来,郑国庆也会改口说要换木板。
毕竟不知道梁刚哪里的骨头断了,睡那么软的床垫不合适,只有硬木板最好。
梁刚又睁开眼,感激地看了看郑国庆,便闭上眼睛放心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