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并没有打算叫人进来做笔录。
于是,丁易辰便把当初沙齐马在古墓里埋藏伪证,栽赃陷害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一直说到他这次被杀。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卓然杀人灭口?”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原因。”陈煜道。
“所以,你们警方就只要往卓然这条线去查,就容易找到这三个凶手。”
陈煜又笑了笑,问道:“说实话,你觉得这三个人还能活吗?”
丁易辰沉默了片刻。
张家朋开口:“按照卓然的一贯处事方法,他一定会杀人灭口。”
就像这次一样,做得天衣无缝,几乎没留下证据。
丁易辰点头表示赞同,但又有些犹豫:“那万一那三个人还活着呢?”
“活着的可能性不大。”
张家朋摇摇头,他认为那三个凶手绝对活不了。
陈煜接话:“凡事都有可能。”
“我们调查死者身份的时候,查出他是个孤儿,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
“卓然能用这种人来栽赃陷害,就意味着最终是要杀人灭口,这类人不会有家属来追究。”
丁易辰一脸恍然,“所以,这三个凶手也有可能是类似的情况?”
“也是,都是孤儿,这很难说,但至少说明家中没有什么人。”
张家朋也附和道。
三个人围绕着卓然和沙齐马这件案子闲聊了一会儿。
突然,陈煜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丁易辰和张家朋连忙安静下来,不敢作声。
等陈煜接完电话后,对丁易辰说:“抱歉呀易辰,我这会要赶去开会,咱们改天再聊。”
“案件的进展,你也可以找刑警队,我交代过了。”
“陈煜,谢谢你!让你费心了。”丁易辰感激地说。
“你跟我客气什么?这不正是我的工作吗?”
陈煜一脸坦然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