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知道你们森爷从看守所出来了,所以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现在是非常时期。”
“什么非常时期?”李成林不解地问。
“怎么?李管家还要跟我装吗?你们森爷出来了,就是非常时期,我们不想招惹。”
她冷淡的态度让李成林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胡太太是认为我们森爷有罪?”
“那不然呢?无罪公安局敢拘留他这么久?”
“哈哈哈哈!”李成林不怒反笑。
看来,真如森爷所说的,社会上对他的误解一时半会儿很难消除。
这裘海芬也是这座城市里的一员,她同样也会误解,一点儿都不奇怪。
“你、你笑什么?”胡海芬嗤道。
“胡太太,我是笑你误会我们森爷了。”
“误会?我没有误会你们森爷什么,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误不误会的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胡太太说得是,常言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胡太太以后会知道我们家森爷并没有罪。”
“行了,别为陈家森找补面子了,我不会鄙视他。”
“额……”
李成林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奈之感。
算了,自己是来找周丹凤的,和她裘海芬掰扯什么?
“胡太太,我能不能见一见周丹凤姑娘?”
虽然,周丹凤已经几度做母亲,但只要未出嫁,在南城都会被市井百姓称之为姑娘。
因此,李成林为了表示对周丹凤的尊重,便口口声声“丹凤姑娘”了。
“不能见!”
裘海芬直接下了逐客令,“李管家,你请回吧!”
“可是……”
“没有可是,如今丹凤在我们家,就跟我的秦妹妹一样,我这个做姐姐的必须要保证她的安全,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李成林见她这么一说,便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