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同乡,昨天刚从看守所出来。他和我说,他在里面遇到咱们的兄弟。”
“遇到我们的兄弟?谁?谁犯事了?”
文道德吃惊地问。
自己的手下犯事进了看守所,他竟一点儿也不知?
“他说是您手下的一些马仔,有二三十个,都进了看守所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文道德不可置信。
一两个进看守所,他文道德都不可能不知道,更何况二三十个?
这不得是惊天大案?”
“是你的同乡看花眼了吧?”
“没有,我那位同乡每到休息的时候,就会来看我。我还带他去过咱们公司几次,他见过那些兄弟。”
“这就奇了怪了。”
文道德挠着自己的头皮说道。
“文爷,我昨天听到后特意查了一下。您曾经派出去三十多个兄弟,外出至今没有回来,会不会是他们?”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犯事?他们没有机会。”
文道德连连摇头,一口咬定。
宋之文疑惑道:“文爷,那会不会是您派出去之后,他们干了什么事被逮进去了?”
“怎么可能?”文道德几乎要急了。
他索性摊牌,“之文,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那三十多个兄弟,我借给卓总用了。他们都在卓总的山上开矿,怎么会在看守所里?”
文道德觉得好笑。
如果那三十多个兄弟犯事了,被集体抓进看守所,那卓然还能高枕无忧吗?
还会开口再向他借人吗?
要让那三十多个小子进看守所,只有一种可能,卓然的窝被端了。
可是,卓然分明没有出任何事,人家盗墓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眼看着就要发大财,怎么可能有事?
文道德自嘲地笑道。
“会不会是你和你的同乡喝酒喝醉了,他说醉话呢?”
被文道德这么一问,宋之文有些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