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有智商,发脾气也视情况而定。
这会儿曾勇要求先开到火车站来看一看仓库再走。
他也不想给自己找事,所以在这花衣服面前显得有些低声下气。
曾勇则一直坐在车里没有下来。
因为围观的人太多了,他怕下车被老板的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邝胡一个人憋屈地应付了半天,直到此时警察说了几句公道话,邝胡才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谁说你没责任,明明是你撞向我。”
花衣服就要冲过去打邝胡,被中年交警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口。
“年轻人别冲动,你违反了交通法还去打人家?事故认定起来,最后是你该赔钱给人家,知道吗?”
“就是,这人怎么声音还这么呛?”
“我就呛了,怎么滴?你一个交警,还想罚老子不成?”
花衣服轻蔑地撇了一下嘴角。
年轻的交警看不下去了。
旁边铁路派出所的几名民警也看不下去了。
大家全都围了上来。
“有事说事,有理说理,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别忘了,南城在严打,你是想被判个无期徒刑吗?”
旁边一名路人,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他们听见。
花衣服气得转身扬起拳头:“你特么敢管老子闲事?”
吓得那名路人立即捂住嘴。
铁路派出所的民警一把抓住他挥过来的拳头。
并且怒斥道:“你给我老实点,你想做什么?还想打架吗?”
中年交警也说道:“你这边刚违反完交通法,是不是又想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
花衣服嚣张道:“老子就违反了,怎么滴?看谁敢抓老子,你们知道我家老爷子是干什么的吗?”
“我们不想知道,我们只是来处理交通事故,跟你爸是干什么的没有关系。”
“好你个交警,你竟然敢这么说话,你信不信我爸一个电话,让你立即就下岗?”
“是吗?就算你爸当了天大的官,下一秒就让我下岗,这一秒我还是得公正处理你们的交通事故。”
中年交警义正言辞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