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灵可不是这种人,在他们没有完婚之前,珊灵那丫头可不会乱来。”
别看陈家森总是在香港和南城两头居住。
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知道的事物多,社会阅历丰富的人。
但是他骨子里却传统得很。
他认为在男女之间,没有那么多虚伪的情情爱爱,更多的是相互之间的责任与信任。
没有办大酒结婚之前,哪怕你就是领了证。
他都觉得不应该这么随随便便就在一起。
张培斌疑惑道:“森爷,您曾经不是还盼着早点抱孙子吗?这怎么又搞起男女有别这一套来了?”
“你小子懂什么?说归说,做归做,该守的道德礼仪还是必须有得,否则成什么样子了?
要真是世风日下岂不是要乱套了?那跟夜店灯红酒绿、红男绿女有什么区别?”
“森爷,您说得对。”
张培斌实在是佩服死了这个老爷子了,横竖都是他说的。
陈家森骨子里的这点执着,张培斌是真心很崇拜的。
他的父亲和森爷完全就是两个道德层面的人。
这也是他宁可不要墨城那万贯家财,也要离家出走来到南城替人打工的原因。
他那父亲若是有森爷这道德操守,当初就不会和保姆搞在一起。
更不会后来还敢娶保姆为妻。
不是他瞧不上保姆,而是……算了!
想起这些事,他就为自己母亲不值。
父亲除了这个污点,大体上也算是个好父亲。
眼下被森爷这么一追问。
他倒是再也想不出替丁易辰搪塞的理由了。
“喂,你小子在听我说话吗?”陈家森又问。
“在的在的,森爷您说,我洗耳恭听着呢。”
“就你这张嘴甜,一会儿易辰来上班了,你告诉他,让他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森爷,您这么早就到公司来了?”
“废话,我要是学你们年轻人睡懒觉,我那一大家子人喝西北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