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眼神中的那么一丝忧郁和躲闪,被一向狡猾的卓然看见了。
他疑惑地问:“怎么了?你怎么是这个反应?”
丁易辰心中有一丝难受。
真是不想提的,偏偏卓然就提出来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关于他父亲的事正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结果他自己就问出来。
丁易辰只好硬着头皮道:“行,如果我去省城,我会去替你去看。”
“多谢了。”
“……”
从他进来到现在。
卓然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多谢”“感谢”之类的话。
丁易辰听着都无感。
但此时这一声“多谢”,听得他有些心虚。
他的内心又陷入了矛盾之中。
到底是告诉卓然卓永生的事呢?还是不告诉为好?
“别看我父亲平时身体硬朗,但其实他身上一直有隐疾。还有,他风湿很重,不知道关他的那地方环境如何,湿气会不会很重?”
他这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丁易辰。
“放心吧,那地方环境很好,很通风,而且环境优美,跟花园似的,气候也干燥,不会诱发风湿病,住宿条件相当好,五星级酒店的配置。吃住都有人照顾,你父亲在那里少不会受苦。”
丁易辰是实话实说,但内心很是愤愤不平。
像卓永生这样的贪官污吏,调查期间竟然还过得这么好。
“那就好。”卓然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他挣扎着想要下床,一只脚已经垂到了床边。
丁易辰立即站起来,俯视着他:“你要做什么?上厕所吗?”
如果是这样,他和云啸可以扶着他到卫生间去。
“不是,趁着这会儿护士没来挂瓶,我想去看看彦三。”
“你不能去。”
丁易辰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为什么不能去?”
“你这么聪明的人,还用问为什么吗?第一,认识你的人很多,你这样出去,恐怕抢着报警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