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那艘船漏油,一名船员抽烟,打火机不小心点燃了机房,所以着火,后来发生爆炸,船就沉了。”
顾衡看着他认真道。
“这也叫结果?”丁易辰问。
“那可不,森爷说这个结果很真实。”
虽然这话是由顾衡转述。
但丁易辰似乎听见陈家森带着嘲笑的口吻说这句话。
“为什么说真实呢?”
“就是事实啊。”
顾衡耸耸肩,把大哥大夹在肩头。
“姓卓的在海上无论如何想活下去,他都是逃不掉的。要么爆炸炸死,要么沉船掉海里淹死,总之他都是一个死,难逃生天。”
“衡哥就不觉得这个结果很奇怪吗?”
“怎么会奇怪?”
“衡哥,你在国外替森爷做了那么多年的贸易,你对船的了解肯定比我多。
什么船漏油,打火机点香烟抽烟,引发了火灾,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太幼稚了吗?”
“幼稚?”顾衡反问道。
“对啊,不幼稚吗?听着感觉就是编出来敷衍人的。”
“的确有可能引起火灾,但至于漏不漏油,这没法说。”顾衡也摇着头笑。
“易辰,这是警方的通报,你要质疑吗?”
“我不质疑警方的决定,我只是质疑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并不快,这都打捞了好几天了,这已经摆明了人不可能活着。而且,尸体也不会停留在原处,早就被海水冲走了。”
“那沉船呢?”丁易辰问。
“沉船?后来森爷也同意了不再打捞,打捞成本太大了。”
丁易辰总觉得这些都不是理由。
他那个便宜爹钱多得很,这么点儿打捞成本对于陈家森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顾衡也是人精。
能被陈家森派往国外去负责那么大的市场的人,自然也看得出丁易辰心里想什么。
他笑着道:“森爷也不是为了省那点儿钱,而是他要把重心放到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