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一个人?那还有谁?”
丁易辰连忙追问。
他担心的是徐斐的安危。
“对,我身后还有组织、还有国家。你就放心吧,你小子可别小看了我。”
“我不是小瞧您,徐大哥,我只是担心……”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担心徐斐像许卫国他们当初那样。
当初可是一整个巡视组,在南城不一样被卓然的人给灭了吗?
现如今只是徐斐一个人,他丁易辰也没有三头六臂,不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万一徐斐遇上什么危险,他压根儿不知道,又如何赶去救他?
徐斐见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便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
“没有,徐大哥,我想的都是很现实的问题。要不这样,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牵扯到其中,那我派两个人给你总可以吧。”
徐斐刚要回答。
丁易辰又道:“您放心,我派的这两个人身手绝对好,而且足智多谋,徐大哥一定会满意。”
“易辰,你听我说,我谁也不要。你想想看,我一个人目标是不是很小?”
“是。”
“连你都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我的身份可疑,其他没有接触过我的人,又如何会怀疑到我头上?所以……”
“徐大哥,我不能让您有任何危险。”
“不不,我独来独往才最安全,所以我身边谁也不带,带了人反而目标大,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丁易辰想了想。
也对,好像是徐斐说的这个道理。
“之前银行行长和那位袁茂生袁主任被杀案,警方只查出杀害袁茂生的凶手是卓然,但是杀害银行行长的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
“您说的是曾心怀吗?”
“对,正是这个人。”
“杀他的凶手难道另有其人?”丁易辰疑惑道。
“没错,我来南城这么久,一条条线索查下去,好几件案子都被我捋清了。杀害曾兴怀的凶手和杀害袁茂生的凶手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
“徐大哥,您查出凶手是谁了?”
“凶手是曾心怀的妻子。”
“什么?”丁易辰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会是他妻子?”
他妻子看上去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她怎么能杀死比她高大半个头的曾心怀?
谁都知道一个女人的力量再大,在生理上和男人相比,终究是力量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