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此时才五点多,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一会儿大白天他就走不出去了。
他把所有的房门、窗户全都关好,用剩的蜡烛重新放回抽屉里。
出了别墅,他又翻墙而上,翻出了围墙。
落地的时候,他朝前后左右看了看。
幸好没有一个人,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是从围墙上跳下来的。
即便远处有人看见,最多以为是个小偷。
他快步离开,到了远处的路口才停下来,拦了一辆车,说了一个宾馆的名字。
那司机好奇地看向他,以为他说错了地址,问道:“你确定要去这里?”
“确定,快走吧。”他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那请坐好。”
司机开着车,沿着滨江路一直走,最后停在郊外的一处宾馆前。
下车后。
他刚要走进宾馆,在大门口就被一名保安给拦住了。
“对不起,先生,这里面不能进。”
“这里不是宾馆吗?”他看向宾馆的牌子,“为什么不能进?”
“这里是宾馆没错,但已经许久不对外营业了,你要住宾馆,请到别处去吧。”对方很客气。
“我不是来住宾馆的,我来找人。”
“你要找什么人?”
“我来看望卓永生。”
“卓永生?你是他什么人?”对方警觉起来。
“他和我爸是老同事,我到省城来出差办点事儿,我爸托我来看望看望他。”
“那你来晚了。”对方说道。
“来晚了……是什么意思?”
孙大庆嗫嗫地问着,但是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