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伸出了右手,“我姓叶,我叫叶莹莹。”
果然是她,孙大庆在心中暗自想着。
见孙大庆没有伸出手,女子不死心地问道:“你呢?你叫什么?”
孙大庆这才伸出手,和她握了握,说:“我姓孙,叫孙大庆。”
“挺普通的名字,不过啊,可能对于父母而言有着深意吧。”
叶莹莹咯咯地笑着。
孙大庆也被她的笑声感染,心情好了不少。
“姑娘怎么会到那么偏僻的山庄宾馆去住?”他试探道。
叶莹莹轻声一笑说:“这有什么?那宾馆环境好,四处都是景,我喜欢住那儿有什么奇怪吗?”
“不奇怪,只是它离省城市区太远了。”
“是有点儿远,但是有车又怕什么呢?”她高傲地昂着头。
“对了,孙大庆,你怎么也从那宾馆出来呢?”
“我是去找人。”孙大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说完,他有些后悔了。
万一这个叶莹莹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就不好再回答。
没想到叶莹莹不仅没问,反而说道:“巧了,我也是来找人的。准确点儿说,我是来看人的,结果想看望的人没有看到。”
“叶小姐是来看什么人?”孙大庆小心翼翼地试探。
“看一位朋友家的长辈。不,说起来,我和他家孩子也不是朋友,但我是受我爸之托来看望看望他的,没想到他不在这儿。”
孙大庆心中一动,又问:“叶小姐要看望的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的名字可不好说,他名声大着呢。以前他是地方大员,被抓后即使没了官职,他儿子也是全国首富。只可惜呀……”
叶莹莹叹息一声,没有说下去。
孙大庆知道她后面所说的可惜是什么。
但事已至此,许多事已经无可挽回,何况如今已经时过境迁。
属于他父亲那一代人的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
而他自己的时代,却注定要在躲躲藏藏中度过。
他好不甘心呐,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