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人从候车大厅偷出这只包之后,根本没有时间偷偷打开。
这会儿找间这么破烂的便宜旅社,应该就是着急要打开包里的东西看看吧。
他拉开拉链的一角,手伸进去摸到了那个小保险箱。
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东西还在,他放心了。
他不想跟这二人纠缠,再耽搁下去,他恐怕要错过回墨城或者南城的大巴了。
他提着包朝小胡同外走。
女人不甘心地想叫住他,嘴立刻就被黄毛捂住了:“你找死,不要命了吗?叫他做什么?”
“我这不是不舍得那个包吗?那包那么大,又那么沉,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宝贝呢。”
“一个包而已,能装什么宝贝?”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前不久山里的一座古墓被盗,据说大量的文物流出,不知道落到什么人手中。
咱们要是能够得到一件两件,那可是价值连城啊,几辈子吃穿都不用愁了。”
女人眼神憧憬着,心里却在想着自己那些。
男人听她说完:“你咋不早说呢?快,快追过去。”
等他们追到胡同口,早就不见了孙大庆的踪影。
两人懊恼地用手直打自己的额头。
“都怪你,买啥汽水喝呀?咱们只要换一个队去排队,这会儿可能已经买上回老家的车票了。”
女人气呼呼地,边说边摇头。
“行了,别废话了,快走。那人是要等车的,他一定背着包回售票大厅去了。”
男人准备又跟过去,被女人拉住。
“怎么,我还想去偷他的。要不咱换个人偷吧。这人的眼神,我害怕。”
“怕啥,他还能吃了你不成?要是出事儿了顶多报个警,局子里咱也不是没进过,有吃有喝,比在外面舒坦、自在。”
女人心一狠:“行,那咱们就去售票大厅和候车厅找找。如果找到了,咱们再想办法。”
两个不死心的小贼穿过广场,跑进售票大厅。
大厅里的长龙已经短了许多,大厅也不会显得那么拥堵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