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河抬头看到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婉儿,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
“爹,家里是不是出事了?”苏清婉犹豫着问道。
苏天河叹了口气:“都是些生意上的小事,你别担心。”
但他眼中的忧虑却出卖了他。
苏清婉心中更沉。
回到闺房,她坐立不安。
那个梦,那些异象,还有城中最近流传的关于苏家犯太岁的谣言……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结论:苏家,大难临头。
“向西走,切勿回头。”
梦中那个白衣男子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难道……那是给我的提示?”
苏清婉咬了咬嘴唇。
她不想连累家人。如果真的有灾祸,或许她离开,就能化解。
这是一种幼稚的想法,但在极度的恐惧和心理暗示下,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夜幕再次降临。
苏清婉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袱,带上自己的佩剑和一些灵石。
她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父母房间,眼中含泪,跪下磕了三个头。
“爹,娘,女儿不孝。”
她转身,施展身法,翻过围墙,向着西方奔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不久,苏家仓库的“霉变”灵米突然恢复了原状,枯死的槐树也悄然焕发了生机。
一切,不过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