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城,正南门。
这座高达百丈的古城墙,平日里是守护一方安宁的屏障,象征着秩序与威严。
然而此刻,它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刑台,一座展示失败者耻辱的纪念碑。
林白被四条粗大的“锁灵玄铁链”穿透了琵琶骨,呈“大”字形悬挂在城墙最显眼的正中央。
每一条铁链都有手臂粗细,上面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呼吸着,每一次闪烁,都会释放出一种灰色的电流,顺着铁链钻入林白的体内。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那是“噬灵咒”。
它不仅仅是在禁锢林白的行动,更是在无时无刻地吞噬着他体内残存的灵力,甚至是在吞噬他的生机。
鲜血顺着林白的伤口流淌,沿着铁链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城墙下方的青石板上。
“滴答。”
“滴答。”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清晨,却显得格外清晰。
血滴在石板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已经凝固成暗黑色。
林白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庞。
他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了布满伤痕的躯体。那些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还在渗着血珠,有的已经结痂又被撕裂。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胸膛起伏的幅度极小,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但他还活着。
楚鸿羽特意吩咐过,要让他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痛苦。
只有活着,才能体会到绝望。
只有活着,才能成为最好的警示。
……
卯时三刻,晨曦初露。
柳州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早起的百姓、商贩、修士们开始进出城门。当他们抬头看到城墙上悬挂的身影时,脚步纷纷停滞。
“那是……什么人?”
“怎么被挂在城墙上?”
“嘘,小声点,那是魔头林白!”
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播开来。
楚鸿羽早在昨夜就已经通过传音符、留影石以及各种渠道,将林白的“罪证”散布到了柳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林白灭门苏家,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