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误?”
“你不该让我活着。”
楚鸿羽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活着?你这样子,比死了更痛苦。”
“是吗?”
林白低声道。
“活着,才有希望。”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活着,就是为了看着你……怎么死。”
楚鸿羽笑容收敛。
他看着林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看来,还是不够痛苦。”
“明天,我会让人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我看你还怎么说话。”
楚鸿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城墙上,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林白一个人,悬挂在风中。
他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割舌头?”
“没关系。”
“只要心还能想。”
“只要眼还能看。”
“只要手……还能动。”
“我就能杀你。”
林白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铁链穿透的手。
鲜血已经凝固,将铁链和骨头粘在了一起。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尽管这个动作会带来剧痛,尽管肌肉在痉挛,尽管骨骼在摩擦。
但他还是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