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力有限,又要花大部分的时间给病人看病,能亲力亲为教徒弟的时间,实在是少。
如果不能保证能好好培育子弟,就不能轻易收入门下。
所以,虽然他的弟子少,但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由他手把手一点点地教出来,现在也都是全国有名的名医。
他们都说没问题,侯平政自己也把过脉,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按理,他应该要放心。
但那天晚上,向来十点准时睡觉的他,失眠了。
翻来翻去,脑海中反复浮现财宝指着脑袋跟他说:“你要小心这里哦。”
他跟那小家伙无怨无仇,甚至他还很喜欢她,她不可能随便对他胡说八道,或者只是为了诅咒他。
她肯定是看到了什么。
侯平政虽然于医学方面,颇有建树,但国术之大之浩,他所学不过沧海一粟。能人异士更是多不胜数。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哪怕这个人是个三岁小娃娃,侯平政也不敢生轻视之心。
他越想越躺不住,最后,半夜去了医院,加急做了个脑部MRA,他自己亲自看的片,结果,居然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隐藏很深的动脉瘤。
而且看起来,感觉不太对劲。
当下,医院的人都慌了。
他可是侯平政,国宝啊,他要是在这里出了事,谁能负得起责任?
第二天做了造影后,关于要不要手术,好几轮专家会诊过,各有各的争议,手术派和保守派吵个不可开交。
没有谁敢拍板做决定,毕竟,万一做错了,那可是一辈子的黑历史,洗都洗不掉的那种。
最后,吵了几个小时都没有结论,有人就提议:“安馨的陆峻,可是这方面的天才,让他来看看。”
当然也有人不同意的。
“年纪轻轻,不想着更多地服务大众,只在私立医院捞钱,到处飞刀,这种人再天才也是掉钱眼里了。”
“公立私立,只是别人的个人选择,何必搞这种歧视。人家技术牛,是客观事实。”
“抛开事实不说,他人品就是有问题。”
“搞医学不讲事实讲什么?人品再好技术不行,你敢找他看病?再说了,人家在私立医院,就是人品不好?你这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你这是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