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秀了一脸,而且人家还很真诚,似乎真的相信。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问:“不知道有没有缘分,跟你阿公见一面请教一番。”
财宝很直接地问他:“你是想学吗?”
侯平政老脸一红:“如果可以的话……”
这种都要是讲传承,讲正统的,他想学也无门啊。
财宝摇摇头:“阿公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学的哦,我不一样,我超聪明。”
众人:…………
小朋友,炫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样当口当面来炫耀,可还行?
看来是行的,炫人一脸这事,财宝姐手拿把掐。
“而且这个很难哦,阿公说,一般人都学不会,得有缘人学。”
侯平政听了心头更火热,更想学了。
“我五岁就开始认药摸脉,在这行浸淫了几十年,不说有十分天资,但确实还算不错。”
一个国医国手,在财宝跟前说自己天资还行,沈溪看着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侯平政很真诚地问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跟你阿公递个话,就说侯某人诚心想学,希望能拜入门下。”
啊?
沈溪一愣,搞半天,他要当她的师弟?这对吗?看看侯平政那个年纪……
跟她师父差不多岁数,老郑头会收吗?
侯平政继续说:“不管成与不成,我都很感激。国立。”
邬国产立打开他拎的一个箱子,里面放着满满一箱的瓷器,古籍,铜币等。
“上次看小友很喜欢铜币,我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都带了过来,送与小友赏玩。”
哦?
财宝来了点兴趣,奔过来伸个脑袋细细看了看,又掏出一个瓷瓶出来瞅瞅,摇一摇,点头:“这个我喜欢,拿来装糖最好。”
她又拿出一个大的,递给沈溪:“妈妈,这个给你晒鞋垫,以后别拿我的小车车晒啦。”
邬国立:……
汝窑的天青釉冰裂纹,拍卖会上抢破头的存在,这还是师父当年救了海外的一位富豪,他特意拍下来送来当谢礼的。
国宝级的东西,结果这个小家伙居然说适合拿装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