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心热,千金小姐不敢高攀,但人家那养的义女,那养的是真好。就说现在在自己这边常进常出的伞姑娘,谁家的闺女比的上?
自家这孙子不说多俊俏吧,但也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瞧的上。
却说婚事定下来了,不等林雨桐找吴姨娘,吴姨娘倒是先找来了。肯定是听到了林雨桐筹备着给琳姐儿假装的事。
到底是吴姨娘,她是有体己的。
她从身上掏出整整五千两的银票:“三奶奶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只能劳烦四奶奶了。这些银钱,别过三奶奶的手,拜托您帮着置办,不求华丽,只要实在就行。剩下的银钱,或是给琳姐儿置办铺面,或是叫她留在手里做体己,全由着四奶奶安排。”
这也就是吴姨娘了。到底是干那一行的,这财产都是随身带的。这些东西,金家谁知道?
拿出五千两,不敢叫三奶奶知道。因为什么?因为她手里只怕不止五千两。等琅哥儿说亲的时候再看,她必是还能拿的出来的。
林雨桐拿着银票看了一眼,问说:“只怕吴姨娘这些年都没动过这些钱吧?”
进了府里,又不出门。不想引人注意,当然是不敢动的。
她诧异的看了林雨桐一眼,心里明白,自己的身份,四房是知道的。
吴姨娘垂下眼睑:“四奶奶要说什么?”
“这银票……有记号!”她指给吴姨娘看。
有吗?
吴姨娘没看出来。
林雨桐对着窗户,将银票举起来,紧跟着,就看见几个非常细小的针孔。
这是?
这就是记号。
吴姨娘皱眉,从身上又掏出几张来,果然,每一张上面都有细小的针孔。这些针孔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明白,这银票一旦拿去兑换,很快就能查到是她动用了大笔的钱。她动钱做什么的?是嫁孙女的。
干一行的,恨不能叫上面彻底的忘了她,怎么敢把儿孙都摆在人家面前。要真是这样,恐怕这一生都不能摆脱对方的禁锢。因为他们会想办法把自己的软肋攥在手里,自己不听都不成。
她的手不由的攥紧,却听这位四奶奶道:“……跟您联系的人是谁……我帮您除掉他!”
吴姨娘愕然:“你?”
林雨桐笑了笑,“我在边陲长大,边陲最不缺的就是奸细探子……见的多了,听的多了,会应付这些人有什么奇怪的……这里偏僻的很,天高皇帝远的,又深山茂林的,叫一个人消息……并不是太难的事。你不愿意被人盯着,金家上下没有一个愿意被人盯着的……你不试着挣脱,怎么能完全挣脱?”
这事可没那么轻巧。
杀人容易,杀了人之后,留下的后遗症也很麻烦。
况且,老爷还在用那边,是不会愿意杀人的。
吴姨娘摇头:“这事我得想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老爷不想?”林雨桐轻笑,“对您来说,儿孙重要。对他来说,金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