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任野咬牙,“他们说,要火烧妖物。”
“属下查了许久谣言起于何处,但每次都查不到源头。”
现在民间被煽动的厉害,甚至有不少人,在国师府门口扔臭鸡蛋菜叶子。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除了愤怒和心疼之外,就只剩下了满心悲凉。
火烧啊……
巫郁年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不用查了”,巫郁年轻声道:“我这学生,当真是教的不错。”
任野惊道:“您是说,这谣言是……”
“嗯。”
巫郁年抵唇闷咳,“这事就这样吧,不必管了。”
他似有些疲惫,“你下去吧,我累了。”
任野握紧拳头,终究是没再忍心再叫巫郁年累着,无声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了巫郁年和寂殒两个人。巫郁年伸出手,没骨头似的靠在寂殒身上,“抱我回去。”
寂殒就弯下腰,将他抱起来,安安稳稳的放在床上,嗓音低沉,“主人要睡觉吗?睡吧,我在这里。”
自从那次逼宫回来之后,巫郁年就没怎么自己走过路了,倒也不是没有力气,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动。寂殒很惯着他,处处顺着抱着,从不唱反调。
为了大昭,他该杀了寂殒的。
就算他现在表现的非常无害。
但他有点舍不得了。
巫郁年漫无目的的想着,寂殒是他这一生中遇见的最特殊的存在,他们似乎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巫郁年看着他:“我不想睡。”
他主动伸出手,揽住寂殒的脖颈,将他往下拉。寂殒顺着他的力道俯身,两人唇瓣若即若离。
“寂殒……”巫郁年低声呢喃。这名字是他取的。
“嗯。主人。”
余息缠绕见,氤氲出暧昧的热。
巫郁年微微扬起头,咬住了寂殒的唇。和往常的随意慵懒不同,这个吻纯挚热烈,夹杂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轻喘着,“寂殒……”
巫郁年眸中含着水光,附在寂殒耳边,说了那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淫糜无比的一句话。
寂殒脖颈上的巫术暗示轻微一闪,两重刺激之下,他兽瞳蓦的一缩。
巫郁年眼神不似往常,沉寂的眸中隐隐燃烧着炽热的火光,他静静的望着寂殒的紫瞳,等着他的动作。
寂殒额角慢慢渗出薄汗,手背青筋凸起。
周遭温度却在慢慢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