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民妇自知罪无可恕,但民妇杀人,实在是因为,我家那两个孩儿,他们惨呐,呜呜……”
说着,钱马氏就擦拭起眼泪来。
“不许哭,说!”
知县出声大喝。
“是,大人!我家那两个孩儿,不是走失的,是被一阵黑风卷走的……”
钱马氏继续述说。
“胡说八道!本官早已勘察现场,确定没有鬼神……”
知县顿时瞪起了眼睛,大声喝道。
“现在还没有轮到你说话,站一边等着!”
林荣瞥了知县一眼,淡淡道。
“下官知错。”
知县连忙退到一边,低头间,眼珠子乱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必害怕,继续说。”
林荣又对钱马氏道。
“启禀大人,民妇本以为,家中孩儿乃是被邪神或精怪所掳,可官府不愿作为,民妇万般无奈,最后也只好认了……”
“直至那日黎明时分,我家男人说梦话,民妇才得知,我家那孩儿,乃是被他与邪神做了交易,被他卖了,卖了啊!”
“我那可怜的娃娃啊……”
钱马氏哭的撕心裂肺。
“所以,你怒急攻心,便持刀杀人,事后为了逃避刑责,所以才装疯卖傻,是与不是?”
林荣又问。
“大人所言不错,正是如此。民妇知罪了,甘愿一死,只求大人能判民妇一刀之罪,民妇毕竟不是无故杀人……”
钱马氏一遍磕头,一边恳求,一张脸早已吓得惨白一片。
“那你可知,你家男人从那邪神之处,换取了什么东西,现在家中可还有此物?”
林荣又问。
“是一种黑色的疙瘩,可以吸食,我家男人自从四个多月前,染上此物之后,便性情大变,每天都没精神不说,人也愈发消瘦,家中财物不仅被他败光,他更是……,呜呜,我那可怜的娃娃啊……”
钱马氏说着,就又抽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