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桑涌之事后,现在他一碰到男人,心里就犯恶心。
“你别动,你这易容术倒是高明,不过休想逃过本王的……”
“别扯了,疼,脸疼!”
“额……”
最后,宁王傻眼了。
脸是真的,而且也不是运转真气变化的……
“那个……,五年前,我们在漠北鹿城见过一次……”
宁王心里,还抱着最后的幻想,于是开始试探。
“宁王殿下记性真不好,哪儿是鹿城,分明是牛城,你半夜偷偷摸摸,要给我送美女,还是从东瀛搞来的……”
“呜呜……”
宁王连忙堵住了他的嘴。
确凿了。
这货,就是武千行。
这一刻,他心里万千草泥马奔腾。
而严无心和熊太森,以及跪着的那群朝臣,此刻更是直接化作了雕塑。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们一切的算计,都是基于武千行已经死了。
可现在……
尼玛,人家活的比谁都好啊!
这,这特么该找谁说理去?
你要说计谋不如人,斗不过别人也就罢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你踏马,连人是死是活,都没搞清楚,就敢布这么大的局?
肚脐眼放屁,咋想的呢?!
不知多少人,看向宁王的目光,都多了一种看待白痴的意思。
就好比。
你偷一棵白菜,挨了炮轰,我们勉强还能想得通。
可你丫的,偷白菜却摸进茅房了,这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最为关键的是,完事儿后,炮轰还是少不了……
“武老将军,还不快谢谢天鹰堂?他们为了给你证明清白,可是费尽了心思啊!”
曹公公意有所指。
“哦,多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