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点头:“那如你所料,宋清染来了?”
秦蔓:“是!宋清染是来了,但我刚才在席间也从侧面问了。
她代表秦家来贺的理由,却是他爹收了陈沁为徒。她爹与秦家有些渊源。”
炎墨:“这个理由正当!也有关联。”
秦蔓丢掉手中的签子,又拿了一串握在手中,淡淡道:“宋家有好几房,当时宋飞扬只是一句带过。
但刚才,宋清染微醺的时候说漏了嘴。
她的二叔,也就是宋家的二房,其实一直都驻扎在黑山城。”
炎墨愣了一下:“这又能说明什么?”
“那如果我说,就连宋飞扬也不知道,他二弟驻扎的具体位置呢?”
炎墨听了秦蔓这句话,终于有些动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宋飞扬早就知道他二弟有二心?”
秦蔓轻轻摇头:“不知道!我也只能从宋清染的只言片语猜测。”
炎墨却轻轻一扬眉:“猜什么猜?直接去问宋飞扬。
虞青雉不是已经做梦了吗?那我们索性让他的梦坐实了。”
秦蔓微微错愕:“这也行?”
炎墨摊手:“怎么不行?难不成你还想等什么契机?”
秦蔓想了想,又咬下一口肉,嚼了两下后点头:“好!都听你的。
不过,虞青雉的梦境中,他是最关键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他两天之内,能不能恢复到能行动自如的程度?”
炎墨又递给秦蔓一串肉:“尝尝这个!那这两天就好好休息。”
秦蔓点头:“好!”
。。。。。。
两天后
宋清染双手叉腰,看着眼前的陈洛:“我那天喝醉之后,秦蔓到底去哪里了?”
陈洛一脸的无奈:“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当时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