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不是很想我,我刚做完任务,一回来就来找你了。”
拂在耳畔的气息也很轻,透露出小心翼翼。
话语当中蕴含着青涩的情意,仿佛与过去没什么分别。
但还是有分别,他的哽咽,即使尽力遮掩过,南浔也能听出来。
之后的阿雪,就是这样一直靠着虚幻之梦欺骗自我的吗?
既然他不想打碎这梦境,那就维持下去吧。
“嗯,我很想你。”
南浔低声回应,伸手覆盖住贴在他颈侧的那张脸,指腹也安抚般蹭蹭他。
“阿雪很想我吗?”
“嗯,很想你,想你好久好久。”
“哪有那么久?”她笑笑,“你早晨才出门呢。”
“就是很久。”
楼衔雪不知为何又险些控制不住情绪,只能将揽着她的手臂收紧,勉力笑着,试图以此压制那莫名汹涌的泪意。
“书上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但对我来说,一个时辰就是一千年,我们已经有好多个一千年未见了。甚至比这更多……”
他借着玩笑抒发内心,意料之中听到怀里人的轻笑。
“我们居然已经有那么久未见了呀?那阿雪一定很想很想我。”
“嗯,很想你。”
所有的思念都压抑在了这三个字之间。
楼衔雪没法直接回答,也不想让姐姐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从而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让梦境破碎。
所以他捂住了她的耳朵,同时也暂时封闭了她的听觉。
这时,他才用艰涩的嗓音开口: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已经忘记有几个一千年了,姐姐是不是以为我都忘记你和我的回忆了?我什么都没忘,我做不到忘记。”
“我遵守了我们的约定,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
说完,他才恢复南浔的听觉。
“刚刚你说了什么吗?为什么故意不让我听?”
“没什么,姐姐,我给你带来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