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我终于见到您了。”
叶清沅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抱着小姑娘道:“瑶瑶,你可算是来京里了,一想到你们在崖州那种苦寒之地受苦,我这心里可真是难受啊。”
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叶昊天大儿子生的小女儿——叶心瑶。
叶昊天也就生了两儿一女。
小儿子在去崖州的路上,因吃不了苦头,得病去世了。
大儿子在崖州倒是娶妻生子了,生了两个儿子后,又生了这个最小的女儿叶心瑶,全家对她都是宠得不得了。
小姑娘不喜欢弄那些胭脂水粉的东西,倒是和她的外祖父一样喜欢舞刀弄枪,便整日骑马射箭,说有朝一日要和外祖父一样上阵杀敌。
而叶清沅在得知叶心瑶出生后,便时常从上京寄些好东西去崖州,对待起叶心瑶可比对亲生女儿上心多了。
如今见到叶心瑶,生得这么冰雪聪明,伶俐可爱,更是喜欢得不得了,一时间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她们这副亲昵的模样,好似她们才是母女二人,沈姝见了,冷冷地笑了声。
早就对叶清沅不抱期待,自然也就不会对她的行为感到伤心难过。
“外祖父,姝儿已经在上京为你们置办了一处宅院,为您们接风洗尘,就随姝儿来吧。”
“姝儿,真是有劳你了。”
叶昊天满是疼惜地看向沈姝。
对于这个外孙女,他是心有歉疚的。
到了落脚的宅院后,众人看着这大院子,很是满意。
虽比不上以前叶家的府邸,但是可比在崖州时候好多了,如今今非昔比,叶家人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叶心瑶道:“姝儿姐姐,你好厉害啊,听说你在上京给达官贵人当妾室,果然是不一样。”
“妾室?”沈姝蹙了蹙眉。“谁和你说的?”
“不,不是吗?”叶心瑶一脸惶恐,“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姝儿姐姐你别介意啊。”
沈姝懒得与她多说什么,只是对叶昊天道:“外祖父,姝儿还有事,得先走了。”
“不留下吃顿饭再走吗?”叶昊天挽留她。
沈姝摇了摇头,“家中还有事。”
“等等。”
见沈姝执意要走,叶昊天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来,递给沈姝道:“这是外祖父的一点心意,第一次见面,总要给你一点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