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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
曾子昂听了,心里得意,面上却是一脸的狗腿:“袁老,这是小的特意为您拍下的,就想着送给您老,好孝敬您老人家。”
一旁看戏的赵文竹,不由挑了挑眉,心道,这个曾子昂是不是个大傻子啊。
可真会选择送礼的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袁老怎么可能会收这个礼,除非他是那种贪慕钱财到,可以不要面子的人。
显然,袁老不是,从他能出来帮青花苑做主,且不亮明身份就自己买茶具来看,不仅不是,还可能是位有原则的人。
曾子昂给的这份礼,不仅不能收买袁老,反而会惹怒了他。
果然,在看到青花瓷瓶后,袁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就在场面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时,曾父及时地赶了过来。
他刚正带一贵客来一桥街挑选摆件,这才刚送走贵客,一小厮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告知了他这里发生的一切,他这才及时地赶了过来。
“哎呀,袁老,您怎么突然就来了江陵了,真是贵客啊!”
曾父进来后,都没看他儿子一眼,就径直向袁老走了过来。
两人一番客套的寒暄后。
曾父才看向了一旁的儿子:“袁老,你别听我这不孝子瞎说,我们曾家从来没有什么必须用我曾家货源的说辞。
你知道的,我们曾家一直都是按照您说的,百家争鸣,良性竞争来经营的,你看,光我们江陵,可就有大大小小十多个瓷窑呢。还有三家都参加了两次瓷器大赛呢,
就是这孩子小,不懂事,出来仗势欺人了,乱说话,您放心,我回去后,定当好好严惩管教,家法伺候!”
曾父都这么说了,袁老也不好闹的他太没面子,就旁敲侧击地点了他几句,也就没再纠着不放。
只是,心里却是定了主意。
瓷器行业,可不能再让曾家一家独大了下去了。
眼下,这个青花苑背后的瓷窑就不错。
他得保一下才行!
想到此,当下就将自己没送出去的请帖拿了出来,递给了向云南,改变了说辞道。
“这是我袁某人的邀请函,能拜托你帮忙转交给你们青花苑进货的瓷窑吗?就说,我袁某人,邀请他们参加七月份的瓷器大赛,让他们务必参加。”
话音落,曾父和曾子昂两人都是一愣。